灰狼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戳进鸵鸟的心里:“这次没事,还有下次;下次没事,还有下下次。穿上这身军装,遗书早晚会用得到。”
鸵鸟的脸色瞬间涨红,又慢慢褪去血色,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灰狼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侥幸,也是在提醒所有人。
众人不再犹豫,纷纷接过纸张和笔,找了个角落坐下,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甸甸的牵挂与决绝。
吴征握着笔,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望着远处的山峦,眉头微蹙。这场所谓的“实战考核”,总让他觉得有些异样,再加上那个不吉利的代号,跟他所想的一模一样。
可这毕竟是边境毒贩,容不得半点马虎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将一张空白的纸张折好,放进了属于自己的柜子——如果这真是选拔,遗书不过是形式;如果是真的实战,他的牵挂,早已刻在心底。
…
车队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抵达边境小镇。
接头地点选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后巷,一名身着武警制服的女中尉早已等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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