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喜娃的事儿,陈国涛和小庄私下找过陈喜娃,小庄则对于陈喜娃后续可能通过不了选拔显得格外激动。
而喜娃对自己的文化水平不足也是深有体会,在之前狗头老高提问的时候,他的大多数回答都只有,“我服从命令”。
即便如此他还笑着安慰小庄道:“没事的,小庄!嘿嘿,俺今年要是当不了特种兵,大不了明年再来呗!”
“俺回去找二班长再学习一年那个什么物理化学什么的,等俺回来再找你们,到时候你们可别不认得俺!”
众人都能看的出他也不希望小庄因为他的事儿放弃选拔,虽然是笑着安慰小庄,但眼底的那份失落还是表现了出来。
吴征也走过去拍了拍陈喜娃的肩膀说道:“考核还没到那个时候,就算真被淘汰,回去好好学上一年,来年让小庄亲自接你进狼牙。”
这段沉重的话题也仅仅只是地狱周的一个小插曲,因为狗头老高是真的没给他们任何多余的时间。
转眼便来到了地狱周的最后一个科目,也是除锈的最后一个阶段,“极限考核”。
今日的天气似乎也在跟菜鸟们较劲,考核场上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极限跑道在沙丘与碎石间延伸,看不到尽头。
吴征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作战靴的鞋底早已被磨得变薄,粗糙的地面透过鞋底传来尖锐的刺痛,与小腿肌肉的酸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痛苦网。
他的作训服被汗水浸透了一遍又一遍,盐渍在布料上凝结成白色的纹路,紧紧贴在背上,一动就摩擦着磨破的皮肤,疼得他倒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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