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何晨光被折磨得身形消瘦,黑眼圈也愈发浓重。
吴征的整蛊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他扮成农民工,吴征就伪装成同款老农上前搭话。
他躲进卫生间暂作喘息,吴征便化身保洁在门口来回打扫。
自己身上分文没有,就只能蜷缩在小区楼道,铺块纸壳勉强休息,可即便如此,吴征依旧能把警察引过来,他则躲在不远处,冲着自己嘿嘿直笑。
就在刚才,他伪装成乞丐乞讨,吴征还故意往他碗里丢了五块钱,似乎是生怕他饿死。
而此刻他手里提着的一袋馒头,正是用那五块钱买来的。
好歹多给点儿啊,让自己买瓶水也行,光吃馒头也太干了。
两天的煎熬与折磨,终于让他见到了曙光。
望着眼前的终点,何晨光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发出一声长啸,将这两天积攒的委屈、疲惫与压抑尽数宣泄而出。
可他刚吼到一半,身后骤然传来一声同样狼狈的呐喊。
何晨光吓得猛地回头,只见来人正是同样灰头土脸、衣衫凌乱,细细打量才发现是王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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