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可是他戴罪立功、争取减刑的唯一关键,之前说联系了船老大,根本就是随口编造的谎话。
迎着蝎子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硬着头皮回道:
“应该快到了,这条后路我留了好几年,每年都会给他们不菲的报酬,不会出岔子。”
蝎子没察觉出异常,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朝着边境河边的方向快步前行。
王亚东跟在他身后,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浅浅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他微微低着头,眼神从最初的慌乱,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决绝,目光死死锁定着蝎子的背影。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船只本就是个幌子,根本不会有人来接应。
真到了河边,谎言瞒不下去的那一刻,就只能自己动手。
两人各怀鬼胎,一前一后在密林里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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