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烬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安迷修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苏辰的性子了。苏辰看着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可骨子里比谁都护短,比谁都重情义。
能让苏辰做出赶走西钊,让雷烬另寻出路的事,只有一种可能。
“他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安迷修立刻问道,语气里带着急切,“还是将军对他做了什么?”
“没有。”雷烬摇了摇头,“将军虽然因为能晶的事跟他闹僵了,但从来没对他动过手。他身体也没什么外伤,就是经常头疼,有时候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脾气也越来越怪,看谁都带着怀疑,连我都不信了。”
乔奢费皱起了眉,低声说了一句:“难道是诅咒?”
“皮尔王当年给我们定下的贪夺嗔煞痴绝慢疑五大极刑罪,每一项罪名,都带着对应的诅咒。”沙宾接过话,脸色凝重,“慢疑二罪,会让人变得傲慢多疑,不相信任何人,最终被自己的猜忌吞噬,彻底疯掉。”
“那……那有什么办法解吗?”雷烬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猛地站起身,看着沙宾,眼里满是急切,“有没有办法能解开这个诅咒?”
沙宾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没有。这是阿瑞斯最高法庭定下的极刑,只有银河议会和皮尔王能解。”
雷烬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重重地坐回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跟着苏辰这么久,从阿瑞斯到地球,他从来没怕过。就算前路一片黑暗,他也从来没慌过,因为他知道,苏辰永远在前面,永远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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