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那些念头还在翻涌,但比刚才好了一些。离开阿瑞斯之后,诅咒的强度似乎减弱了一点,但只是减弱,没有消失。
“到了。”炎帝的声音把他从半梦半醒之间拉了回来。
飞船降落在一片空旷的平原上。舱门打开,苏辰走下飞船,踩在干裂的土地上。
炎帝从飞船里跳下来,站在他旁边,仰头看着这片天空。“千年了。还是老样子。”
两个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炎帝转过身,朝远处的一座山脊走去。苏辰跟在他后面,踩着他踩过的裂缝。
两个人爬上了山脊,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风从山脊的另一侧吹过来,带着尘土的味道,打在脸上有点疼。炎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把酒壶递给苏辰。
“这地方,以前是我的。”炎帝开口了,声音很轻,“整个星球,都是我的。”
“那时候我觉得,我就是天。”炎帝把酒壶拿回来,又灌了一口,“后来路法就来把我抓了。”
苏辰转过头盯着他。
“你挺像我的。”炎帝看着远处的平原,声音很低,“年轻时候的我。有本事,有血性,有兄弟,不一样的点在于……”
炎帝伸出手,指了指苏辰的胸口。“你这里面,你装了太多人,太多事,装到你自己的位置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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