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很简单:切片白面包,配上一罐加热过的红烧牛肉罐头,再冲两杯维生素果汁。
“面包……软。”
妮蔻双手捧着一片面包,吃得小心翼翼,时不时还用手指戳一下那松软的白色内芯。
“对,软。”
姜离咬了一大口牛肉,含糊不清地教导,“这叫罐头,这个是果汁。来,跟我念,果——汁。”
“锅……吱?”
“果汁。”
“锅……纸!”
“算了,喝吧。”姜离无奈地放弃了纠正发音。
看着妮蔻把脸埋进杯子里咕嘟咕嘟喝得开心,嘴边沾了一圈橙色的果汁渍,姜离忍不住伸手帮她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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