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边缘被烧成琉璃状的焦黑深坑。几根还在冒着黑烟的承重柱孤零零地立在坑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木材烧焦味。
案发现场一目了然。
这就是变异火狼刚才破壳而出时、引发的“产房爆炸案”。
“嗷呜……”
一声极其微弱、心虚到了极点的呜咽声从后面传来。
火狼两只前爪不安地在雪地里刨着。
它似乎知道自己闯了弥天大祸,那双平时凶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垂得极低,甚至不敢看姜离的脸。
它磨磨蹭蹭地挪到姜离身边,将脑袋凑了过来。
它极为刻意地收敛了体表所有的火焰温度,只保留了皮毛本身的温热,然后轻轻地、讨好地用额头蹭了蹭姜离垂在身侧的手掌。
那姿态,简直就像是一只拆了家后疯狂撒娇求原谅的大型哈士奇。
但其实姜离一点都不生气,它抬起手在火狼的额头上用力揉搓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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