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装可怜很有一套。
眼尾洇着点粉,玻璃珠子一样的浅色瞳仁,像蒙了层薄雾。
长而软的细密睫毛,低低垂下来时,遮住眼睑,落下半片阴影。
裴殷眉头紧锁,“矫情什么,不就是流点血。”
谁没流过一样,他刚刚跟凌厌打架,流的血不见得比她少。
明明说出的话很薄凉,但裴殷讥笑的眼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愧疚。
他莫名感到浮躁,“你治愈能力什么时候那么废了?都舔成狗了,都止不住?”
盛越也纳闷地望过去。
“没用。在她身上起不了作用。”凌厌执尊重简妤的选择,才会同意她抽血。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治愈能力会失效。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在他眼皮底下抽的血,他也不可能回过头责怪裴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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