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个校门,你怕是要被人给欺负死,噢,真可怜,瞧瞧,眼圈都吓红了。”
凌厌执抬起另一只手,精致纤长的手指屈起,用指腹那端摩挲着她的眼尾。
男人手掌很大,捂嘴的那只手,几乎连她鼻子都给堵住大半。
简妤呼吸困难,又开不了口,憋得眼睛泛起水光,眼尾染上可怜的红。
“盛越害你出那么大风头,转头丢你在这里,丝毫不顾你死活。啧,他这个人不行。”
凌厌执低下头,亲了亲简妤的额头,“我带你回去,把你藏起来,以后我保护你怎么样?”
他语气透着几分兴奋,其中更多的似乎是对某些人的嘲讽。
盛越这种人,说好听点,是谨慎,说难听点,就是蠢,自欺欺人。
既不晓得下手为强,也不懂灵活变通。
哪里是什么沐浴露香水?
一个人闻不到的味道,大多都是自己身上的臭,却也不仅仅是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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