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活了……维克多。”
老约翰突然睁开了眼,那双总是浑浊、带着醉意的灰色眼珠,此刻却亮得吓人。他枯瘦如柴的手一把抓住了维克多的手腕。
“那头畜生……来了。”
“谁?”维克多心头一跳。
“那头野猪……它的鼻子比镇上最贪婪的税务官还要灵。”老约翰喘息着,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它循着我伤口腐烂的味道找来了……它是来报仇的。”
维克多下意识地看向紧闭的厚重木门。外面的雷雨声中,似乎真的夹杂着某种沉重的、碾碎泥土的脚步声。
“听着,小子。”
老约翰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死死盯着维克多,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那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是一种深埋心底几十年的不甘。
“柜子里……那把‘黑木弓’……归你了。”
“我年轻的时候……本来有机会去考‘银星游侠’的……就差一步……就差那一步……”老人的手指痉挛般地收紧,指甲嵌入了维克多的肉里,“后来我老了……腿脚不行了……我也认命了……但这把弓……我不甘心让它就这么烂在土里……”
“拿着它……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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