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惯性带着野猪的尸体继续向前滑行,沉重的身躯像一座倒塌的肉山,“轰”的一声撞在了维克多的腿边,震得地板都要跳起来。
抽搐了一下后,便彻底不动了。
致命一击。
贯穿大脑。
维克多跌坐在地上,右手满是鲜血,那是被弓臂炸裂时划伤的。他的左手空空如也,只握着一截断裂的弓把。
老约翰活着的时候,始终将这柄黑杉木猎弓视作自己的命根子,对其爱护备至。
现如今也算是完成了使命,起码老约翰的遗体安全了。
维克多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地板上。
别说是像他这种未入门的菜鸟,哪怕是老约翰这种资深的冒险者。
能够将这个变异野猪单独狩猎下来也是可以在镇上的酒馆吹上几礼拜的牛了。
稍作喘息后,他艰难地爬向那头野猪。最终,用那只受伤较轻的手,触碰到了猎物僵硬的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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