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场仿佛要淹没世界的暴雨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雨后特有的清新空气——如果忽略掉鼻腔里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野兽骚臭味的话。
维克多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盖着几块碎木板和瓦砾。他推开杂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虽然浑身酸痛,但好在没有缺胳膊断腿。
环顾四周,原本还算温馨的猎人小屋此刻已经变成了废墟。
积水漫过脚踝,家具大多被砸烂,而那头变异钢鬃野猪庞大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废墟中央,像是一座沉默的肉山,堵住了大半个房间。
即便已经死去多时,那根断裂的獠牙和身上倒竖的钢针鬃毛,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维克多扶着床沿站起来,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床上。
老约翰还躺在那里,因为正好处于三角区的死角,他的尸体并没有被雨水淋湿,甚至连身上的羊毛毯都还是干燥的。
只是那双灰白色的眼睛,依旧大睁着,凝视着屋顶的破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维克多心中一酸。
他走上前,没有嫌弃老人身上那股混杂着药味和死气的味道,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老约翰的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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