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他明明看到那个人躲在一棵桦树后,下一秒,那个影子就像是信号不良的画面一样“闪烁”了一下,出现在了三米外的灌木丛里。
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视觉误差,让灰鼠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该死,这家伙藏了什么东西?隐形斗篷?还是幻术卷轴?”
灰鼠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队长和两个盾卫已经被甩开了大约一百米的距离。那些笨重的铠甲在灌木丛里简直就是灾难,叮铃哐啷的响声几公里外都能听见。
“不能再追了。”
多年的刀口舔血经验让灰鼠本能地感到了危险。他在一棵倒塌的枯木旁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淬毒匕首,背靠着树干,试图调整呼吸。
就在这时。
他一直锁定的那个前方不远处的灰色身影,突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对方停了下来,回过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冲着他……笑了笑?
还没等灰鼠看清那个笑容的含义,那个身影突然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从脚到头,一点点地、彻底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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