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穿透颅骨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起,重重地钉在了他刚才倚靠的那根枯木上。那把淬了见血封喉毒药的匕首,无力地掉落在满是腐殖质的泥土里。
维克多垂下弓,连看都没看一眼尸体,身形再次闪烁,融入了树影婆娑的黑暗中。
“还有仨。”
……
“灰鼠!!!”
当疤脸队长带着两个盾卫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看到的只有还在微微晃动的箭羽,以及灰鼠那双死不瞑目、充满惊恐的眼睛。
森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但在现在的他们听来,那简直就像是死神的窃窃私语。
“死了……都死了……”
一名盾卫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握着盾牌的手指骨节发白,“远程没了,侦查也没了……队长,我们在跟什么东西打?那真的是个青铜级的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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