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有名的“万事通”,也是个无可救药的酒鬼。他以前常和老约翰一起喝酒,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为了蹭老约翰的一杯麦酒,但他确实算是镇上为数不多认识维克多的人。
“真的是你,维克多!”巴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光瞬间被维克多背后的东西吸引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诸神在上……这是什么?刚毛?这么硬的刚毛?这是钢鬃野猪的皮?!哦!这么粗的獠牙吗?老约翰呢?给我讲讲这其中的故事!”
他的惊呼声引来了周围不少路人的侧目。
维克多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自豪,对着巴尼点了点头:“下午好,巴尼叔叔。”
“这……这是老约翰打的?”巴尼凑过来,伸手摸了摸那对巨大的獠牙,手指被牙尖扎得一缩,“我从没见过有哪头钢鬃野猪能有这么大的牙,这被戳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约翰呢?”
巴尼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想到了某种常见的悲剧结局——猎人与猎物同归于尽。
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也都停下了动作,在这个死亡率极高的行当里,老猎人的陨落总是令人唏嘘的话题。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压抑着激动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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