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当维克多去酒馆或者杂货铺时,人们还会笑着问候一句:“嘿,小维克多,你那神射手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摆庆功宴?”
那时候,维克多还能面不改色地把准备好的谎言抛出去:“快了,前天刚收到信,考核已经通过了,正在办理手续。”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甚至还假装去了一趟镇上的驿站,给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址“汇”出了一笔钱,声称那是老约翰让他帮忙处理战利品后寄过去置办新装备的费用。
但谎言就像是劣质的香水,时间久了,总会掩盖不住底下的腐臭味。
最近这两天,那些问候变了味。
“还没回来啊?”“凛冬城的办事效率这么低吗?”“那老家伙该不会是拿着钱跑了吧?或者……”
更有甚者,一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佣兵,看维克多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
那是一种看着一块无人看管的肥肉的眼神。
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学徒,没有靠山,手里却握着变异野猪换来的大笔金币。在黑石镇这种法度边缘的地方,这就是原罪。
危机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维克多的脊椎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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