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的前台小姐头也不抬地甩出一张羊皮纸,“两种途径:第一,现场配置指定的初级炼金药剂,比如【次级狂暴药剂】或【不稳定爆破液】;第二,上交一份原创且通过验证的药剂配方或构装体蓝图。”
“那个……如果不使用魔力引导,纯靠手动操作行吗?”他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前台小姐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能徒手从正在沸腾的岩浆中提炼出火元素能量,也行。”
说到底,还是那个死循环。
想当炼金术士?先要有魔力。想有魔力?先要有冥想法。想有冥想法?就得去法师塔当孙子或者炼金工坊当学徒。
“我要是有冥想法,我还来这儿闻硫磺味?我直接去考高贵的法爷了喂!”
维克多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郁闷地走出了公会大厅。
炼金公会周围,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私人炼金工坊。这些工坊大多承接公会外包出来的低端订单,或者是生产一些民用的炼金产品。
维克多沿着街道一家家逛过去,越看越心凉。
这些所谓的“工坊”,简直就是血汗工厂的代名词。
透过满是油污的玻璃窗,他看到那些十几岁的学徒工们,像没有灵魂的丧尸一样站在流水线旁。有的在机械地研磨有毒的矿石,有的在赤手空拳地搅拌腐蚀性溶液,眼神空洞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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