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母体,又像是这漫长寒冬里的一只冬眠的松鼠。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丝微弱的光线刺破了黑暗。
包裹着他的灰色“虫茧”缓缓松开,清新的林间空气涌入肺部。
“呼——”
维克多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着。紧接着,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和脖子。
还在。头还在,心跳也在。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除了全身上下有些酸痛,衣裤有些地方被烧破了之外,他竟然……毫发无伤?
这才想起来,应该是触发了披风的【冬眠体质】。
维克多看了一眼天色。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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