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抱着我和安娜,描绘着内城的生活。他说,我们要搬去内城住带花园的大别墅,那里每天都有温暖的阳光,脚下是纤尘不染的光洁地砖,再也闻不到贫民窟的下水道味。”
玛丽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带着雀斑的脸颊,眼眶里的泪水再次蓄满:“他最大的愿望是想让安娜去内城的学院里上学,穿干净的裙子,像个真正的小姐一样长大。”
“他说那个炼金公会‘执事’的位置,就是我们一家跨越阶级的门票。”
维克多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隔天,他就陆续从地下室里,把那个巨大机器的组件一件一件地搬上雇来的马车,满怀希望地前往了炼金术师公会。”
“回来后,他兴奋地告诉我,他赶上了执事申请的最后期限,公会的高层对他的作品非常震惊,过几天就会有结果了,还让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迎接新生活。”
说到这里,玛丽那抹虚幻的微笑瞬间崩溃,被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彻底撕裂。
“可是……就在三天前,他像往常一样早上出门去公会打听消息,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玛丽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捂住嘴,压抑着令人心碎的呜咽:“那天晚上,下城区的治安官粗暴地敲开了我们的房门。
他们冷冰冰地告诉我,在贫民窟的一条臭水沟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让我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我的丈夫。”
“他被人打断了手脚,……他们说他是遇到了劫匪,可我不信!我丈夫从不会去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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