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出去的每一枚金币,都只是暂时寄存在别人的口袋里。它迟早会以工资、利润或货款的形式,敲开你的门回来。”
维克多坐在绿篱镇唯一的酒馆二楼,临窗的阴影将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种封闭的小镇经济,对维克多来说,是一处天然的培养皿。
铁匠铺内,沉重的风箱被拉动,“呼哧!呼哧!”的声音有节奏地律动着。
炉火呈现出一种暴躁的橘红色。
铁匠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汗水顺着脊椎沟壑淌入腰间的围裙。
他接过亚修递来的银币,随手丢进柜台下的铁盒里。
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当啷”响,维克多眼中的因果线瞬间分叉。
其中的一根,连接到了铁匠刚从商队卸下来的那一捆劣质生铁上。
铁匠用这笔“利润”支付了生铁商人的货款。
生铁商人扣除抽成后,在镇上的粮店买走了今年最后一批小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