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袭的熊地精爆发出了一声凄厉且震耳欲聋的吼叫。
吼声惊起了一片栖息在树冠里的乌鸦,黑色的鸟群像一团被掀起的墨汁,扑棱棱地冲向天空。
尽管大脑已遭受物理层面的穿透,但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它并没有立刻倒下。
它丢下鹿肉,双手疯狂地挥舞着,试图抓向眼窝里的箭杆。
然而,士别三日的亚修,对这声足以让普通人胆寒的暴喝全然视而不见。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被震慑,也没有兴奋。
那声咆哮传进他的耳朵里,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没有区别。
他的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箭筒,食指和中指夹住箭杆尾部,顺势一抽。
箭矢被搭在弓弦上,左臂推弓,右臂后拉,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是在重复一个已经做了上千次的仪式。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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