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过是去吸点血,少吸一些,不把“血包”弄死不就行了?”
“可是,我一吸血,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谨慎的医生舔了舔嘴唇,眼底泛起浓烈的渴望,
“我就是怕一不小心,把血包给吸死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你怎么这么多顾虑!”
另一名医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同伴。煤油灯火映在他脸上,衬出一张苍白扭曲的面容。
“我们轮流吸总可以吧?到时候我盯着,血包要是撑不住,我就拦住你。行了不?”
“行!”
谨慎的医生终于点头,又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那我们今晚,选哪一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