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个小弟颤抖着声音问道,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当林天走到距离他们不足十米的地方站定时。
这群刚才还在玩“可持续发展”的剥削者们,此时的表现简直可以竞争奥斯卡影帝。
刚才端着枪的那几位,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把枪口迅速垂向地面,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
还有几个原本在擦斧头的,现在正若无其事地把手插进裤兜里,抬头望天,还一边吹起了跑调的口哨。
其中一个大概是太紧张了,一口气没上来,口哨没吹成,反而“噗”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大口口水,尴尬地溅在了自己的作战服上,但他硬是连擦都没敢擦,继续保持着那种“我只是个路人”的呆滞表情。
空气凝固得让人发疯。
林天停下脚步,目光在那领头男人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淡淡地开口道:
“我刚才在后面听人说,这里有一伙人专门会找其他幸存者收什么……手续费。”
林天的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点磁性,但每一个字落在这些人的耳朵里,都像是有一柄大锤在狠狠敲击他们的耳膜。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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