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纪元一脸严肃地掏出一张照片，他紧紧地捏住照片的一角，将照片举到那四五个人面前，用低沉的声音问道：“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那几个拐子此时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们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蒋纪元手中的照片上。

        照片中的小姑娘笑得十分灿烂，咧着嘴，眯起眼睛，头上扎着两个冲天辫儿，身上穿着奇怪的坎肩儿。

        “她……她被几个开着黑汽车的人抢走了……”其中一个拐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走的时候，她的脑袋还撞上车门，都流血了……”

        “对对对！”另一个拐子连忙附和道，“我们真的没有拐她啊，是她娘说家里养不起一个赔钱货，才卖给我们的……”

        “那些人还有枪呢！”第三个拐子插嘴道，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仍心有余悸。

        “而且看着不像是鬼子……”第四个拐子也跟着说道。

        ……

        那几个人看到照片后，根本不需要蒋纪元进一步审讯，他们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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