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终日与鹰为伴,最后却被鹰啄了眼,竟然会被人下药带出了闪北,不仅脑袋被人开了瓢,还差点死在他们的手里。
蒋纪云黑着脸,死死地盯着镜子里头上那个粉色的伤疤,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蒋纪云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来到昏倒在地的林墨身边。
她蹲下身子,开始在林墨的身上四处摸索,将他身上的证件和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一边。
然后拿来一个剃头发的推子,给他把头发剃起来,一轮一轮的像个西瓜皮上的花纹似的。
然后把他扒的只剩一条大裤衩后,就拿出来毛笔在他脸上和身上画满了王八后,心情才好了一点,想了想又往他嘴里塞了点药,让他能睡个几天。
蒋纪云已经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她拿出来一桶炸鸡块坐在草地上啃了起来,这是她和小叔两个人自己做的,现在吃还有点脆脆的。
小黄小黑它们摇着尾巴趴在那里,眼巴巴的等着主人的投喂。
蒋纪云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外面现在的情况,他们已经发现林墨和自己失踪了。
火车站现在已经被封锁了,所有离开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火车上也有人在仔细搜查。
冼家原和季家兄弟带着家眷看着那些穿着便服的人在一个个忙碌着找小孩,他们惊讶的看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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