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煤气灶开火烧水,跑去药房找来退烧的泡腾片都翻出来用一张白纸,在白纸上歪歪扭扭写上用法后就包了起来。
蒋纪云背着两个有她人高的大保温壶,在看了没有人过来的时候就来到了土地庙门口。
“叔叔,这纸包里是药一人一片泡水喝,我用法写在纸上了,我用竹竿把水壶从院墙上放下去。”她从门缝里塞进去了一包药片。
转身来到院墙边,从空间里取出来人字梯爬了上去,把水壶绑竹竿上面放了下去。
郭长武和陈福昌颤抖着爬过去,一个人去拿药,一个人去接水壶。
“孩子,谢谢你!”郭长武拖着两个大水壶靠墙坐着说。
他看到墙头那颗圆溜溜的小脑袋“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出来乱跑,一定要听家里人的话!”
“我娘被鬼子杀了!我爹在我出生前就被G军抓壮丁拉走了,我哥参加XSJ打鬼子去了!”
郭长武他们听着孩子那稚嫩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心疼的都不能呼吸,这些鬼子一日不死就祸害他们的同胞。
“你哥哥叫什么?我听你口音怎么跟我老家的人有点像,我爹也是被抓了壮丁,我老家也就剩我老娘和一个快五岁的妹妹”那些躺在一起的人群里突然有人虚弱的问着。
蒋纪云皱眉听着有点耳熟的声音,她突然抬头看着那人群的方向,这倒霉催的玩意儿不会就是她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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