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受了枪伤?”林德安检查了蒋纪云的左腿。
“唉!昨天鬼子跟游击队在R县下面打起来了,那里的研究室一团乱,鬼子逃跑的时候带走了我受伤躲藏的箱子,等我醒了就到了这里了。”
林德安目光凝重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只见她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小辫子此刻已经松垮下来,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赫然有着一道浅浅的疤痕,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这显然是被鞭子抽打所致。
再往下看,女孩身上那件破旧不堪的衣服更是让人触目惊心——衣袖和裤腿处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之上同样布满了若隐若现的鞭痕,仿佛诉说着曾经遭受过的苦难与折磨。
这些伤痕宛如一道道狰狞的印记,深深地刺痛了林德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怜悯之情。
接过药片吃了下去,林德安伸手摸摸孩子的头问“你爹叫什么?如果有机会出去了我会帮忙找的。”
“我叫蒋纪云我爹叫蒋文山,他是S省LY人,我都没有见过他,我娘到死也没有见过他。”
“蒋文山,好,我知道了,我要是找到他怎么通知你?”林德安看着扑闪着大眼睛的女孩。
“我会去H市Y租界投奔亲戚,他是我们家隔房的叔爷爷。”蒋纪云睁眼说着半真半假的说着。
“我是黄埔军校五期毕业,第96师582团团长林德安。”
蒋纪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大人物“你是大官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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