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我就说每次突袭马凹坡怎么每次都不见人,原来都他娘的跑这里来了。”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从旁边传了出来,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氛围。
村里的男人们手中的刀都举了起来,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从后面举着火把冒出来的一群土匪。
火光映照在那些土匪狰狞的脸上,让人不寒而栗。
“余敬山,余敬业,好久不见啊!”一个男人站在土匪中间,对着余父和他旁边的老人喊道。
余父仔细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失声叫道:“屠四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居然做了土匪?”
屠四儿看着余父和老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缓缓说道:“师兄,我的家人都死了,整个县城都被鬼子屠杀殆尽了。我脸上的疤、身上的枪伤,都是鬼子留下的。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要不是大当家的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余父听了屠四儿的话,心中一阵酸楚,但他还是冷冷地看着屠四儿,质问道:“那你们就可以抢劫跟你们一样受鬼子欺压的百姓吗?”
屠四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嘲讽地说:“师兄你太天真了,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这样做!”
余父知道,和屠四儿这样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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