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和张平打招呼，径直蹲下身子，检查起他的右腿来。

        当他看到张平右腿大腿处肿胀得不成样子时，不禁眉头一皱，满脸怒容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肿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在骨折后不管不顾，硬撑着走路了？”

        面对蒋文明的质问，张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当时想着反正腿都已经断了，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上战场杀敌了，那还不如趁着还有一口气，多杀几个敌人，也算是为国家尽最后一点力了。

        所以，他强忍着剧痛，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心里想着能多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就赚一双，大不了最后截肢就是，反正也死不了。

        只是此刻被医生如此严厉地训斥，张平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能默默地听着。

        蒋文明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挎包里掏出一截小木棍，递给张平，说道：“来，你咬住它，我得检查一下你这断腿的地方有没有碎骨。如果有，可能还得动个小手术。”

        张平有些发愣地接过木棍，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医生，我的腿真的还能保住吗？以后我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跑吗？”

        蒋文明看着张平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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