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更一时无言，这确实有些巧合。

        但是天意吗？

        “只有发生过的事，才能算得上是天意。”李三更轻声道。

        张真人摇了摇头，“但有时候巧合，或许就是一种天意。”

        “你这样想，说明你的境界还不够高。”李三更道。

        张真人感叹道：“也有可能，是老道岁数太大，已经失去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老道在年轻之时，也曾有一友，意气风发，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李三更眉梢轻挑，“后来呢？有这种信念，又能被匿视作‘朋友’，他应该也不是简单角色吧？”

        “后来…老道亲手掌毙了他。”张真人幽幽道。

        呃？

        李三更轻咳一声，没再多问，转而问道：“你确定需要九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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