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真人沉默，好一阵后，他的目光落在云霄身上，“顺其自然吧，他有什么遗愿，都尽量帮他完成。”

        清虚真人轻轻点头，目光也落在了云霄身上。

        云霄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缓，又过了片刻，她睁开了双眼，眼中一抹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感觉如何？”清虚真人开口问道。

        云霄轻吐一口浊气，看向清虚真人，发现紫阳真人也在，当即恭敬喊道：“弟子云霄，见过师叔祖。”

        紫阳真人轻笑道：“你的气息提升了一截，看来刚刚的顿悟，收获颇丰。”

        “顿悟…”云霄眸光微动，看着紫阳真人，试探着问道，“刚刚那一剑，是师叔祖您送给弟子的？”

        紫阳真人一怔，旋即轻笑着摇了摇头，“你问这话，你自己都不相信。”

        云霄微微垂首，眼里闪过一抹难言的复杂之色。

        她刚刚所问，确实是心存侥幸。

        她不愿相信…同辈之中，竟有人可以感悟出那样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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