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却依旧感觉浑身冷意。她打着寒颤,脚步虚浮地拖着行李箱,踉跄地走进温暖的航站楼。
虽是半夜,可室内灯光明亮,人声嘈杂,咖啡的香气扑鼻而来,让许知秋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跌跌撞撞找到洗手间,用温水洗了把脸。
抬起头,洗手台镜中的女人面色惨白,嘴唇干裂,唯独两颊泛着病态的潮红,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呼吸困难地喘息着,费劲地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个药盒。
里面备有创口贴、退烧药、胃药等常备药品。只不过从前这些,都是为了谢辰韫准备的。
她干吞了两片退烧药,又靠在墙上休息了会儿。这才重新拖着行李,朝值机柜台走去。
就在她办完登机牌和托运,拖着沉重脚步走向安检口时,手机忽然响起。
来电显示:傅容蕙。
谢夫人……谢辰韫那位家世显赫,尊贵的母亲。
许知秋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两秒钟,深吸一口气,这才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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