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辰韫。他可能暂时会有些情绪,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明白,你和他只适合作为一段过渡性陪伴关系。他的未婚妻应该是予棠那样,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你明白吗?”
“我明白……夫人。”
许知秋的嗓音裹上浓重的鼻音,她分不清是高烧带来的症状,还是从胸口涌上的那阵压抑的潮意,让她双眼充血发胀。
“您放心,我会消失得很彻底、很干净。”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傅容蕙显然很满意,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笑意,“祝你今后前程似锦。记住,永远不要试图联系辰韫,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这四年。把它当作一份工作,现在,你下班了。”
电话挂断。
许知秋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里,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真空玻璃罩之中。
她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耳鸣越来越厉害,她的心脏像是不堪重负般沉重跃动。
她费力喘息着,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
她完成了陪读工作,现在……她下班了。
她把自己卖了四年,现在终于赎回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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