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是小,年纪还不到。”
“是是是,少的没有老的精,行吧?”
“你娘宁死也想要让你上学成为一名真正的职业者,现在你这样被退学,她不是白死了吗?”
张绝表情平淡,他最后盖上了蒸米的锅盖,摇了摇头。
“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本来就算上学最终真正能够学习新法转职的人,不过也只有十之一二,她省下这笔钱就等于是在进行一场赌博,现在显然是赌输了。”
老刘头有些默然,他拉了拉身上盖着的满是破布补丁的被子,片刻之后才像是旁若无事地问。
“这两天学生好像在闹事?离大老远我就听他们在吵新旧什么的?”
“无非还是救国救民、除旧迎新的那些大事,反正和我们这些小人物没什么关系。”
张绝随意道,他用挂在门后的毛巾擦了擦手,转身开门就要走了。
“罐里我看还剩点腌菜,等饭好了你就将就吃吧,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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