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士嗤笑。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年轻人,新民国送你们的术式就是送的,可这送的术式也分三六九等是不是?”
“况且我一大把年纪,替你们这些新人每天打理着法和术,等你们来的时候就恭恭敬敬地把它们送到你们手里,如此轻易得手,你们谁会为此而珍惜?”
“你得先表达你的诚意,让我看到你对公允、对新民国的尊敬,我也才能替你挑选最适合你的术,对也不对?”
然而,对此张绝只是干脆利落地双手把裤兜往外一拉,回答了两个字。
“没钱。”
“原来是个穷酸货!”
老教士啐了一口,却也终于停下了那些阴阳怪气。
他走进书房的最深处,隐藏到了张绝视野之外的位置,对着一面满是抽屉的柜子念了句什么。
随后下数第六排第七列的抽屉闪过了一道光,忽然自己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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