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用新法去套旧法,而是直接从新法中走出更新的路来,只不过这条路需要更长的时间,以及更艰难的尝试去验证。
聚集在这里的人本身就是对新法所代表的人类社会不满,他们觉得新法的进步有局限性。
虽然最近几百年来人类社会都在不断进步,法也在跟着不断进步,却还是没有触及到下一个真正有可能会出现的,足够诞生出崭新的法的人类社会开端。
他们从《公允法》中发现的这条路,即使也还没有到开创出下一个人类新社会模式的程度,却也一定比现在的公允社会进步得多!
这条路走下去必定是对的,也必定充满光明。
而以上宗行走为代表的那些旧法旧宗门残党,却更倾向于恢复旧法的研究。
术的层面上的改进已经可以宣告成功了,法的层面虽然还是遥遥无期,却也不再像是痴心妄想。
如果要真的像公允夫子们所说的那样,走新法中的新路,那旧法复兴的事就完全没指望了。
这场争执在后面演变得越来越大,夫子们和上宗行走都各有各的支持者。
再后来他们终于决定要彻底分道扬镳,夫子们去研究他们的新路,上宗行走则带着宗门旧人们去找他们的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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