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们进入到茅山时,茅山东南70里外,一个名叫薛家村的村子中。
昨天借宿在这里的一对母子也重新背起行囊,准备继续向北,开始新一轮的赶路。
穿着一身黑衫,看起来性格桀骜不驯的少年,从眼前那面露惊惧与难以置信的老人胸口中,拔出了那把染血的刀。
“肮脏的破落户,我们不就是吃了他们家一只鸡吗?就在这唧唧歪歪叫个不停!跟要了他老娘的命似的!”
穿着朴素粗布裙,头上扎着木簪的妇人看到这一幕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里不比北境,你脾气再这么暴虐,会招来不该惹的人。”
“放心娘,昨晚我就听这个老家伙絮絮叨叨说半天了。”
黑衫少年嫌弃地擦拭着刀上的血渍。
“他爹娘早饿死了,中年老婆病死了,年长后儿子女儿也都死在战乱中,家里就他自己,死了也没人问!”
妇人最后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粗布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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