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只是支支吾吾地说。
“只是会这些,能算什么呢......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张绝看他这副样子,也没法再多说些什么。
老刘头性格在早年间就养成了,不知道是为了激励他,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他的师父对他的期望很高。
张绝甚至从杨先生那听到过,老刘头的酒鬼师父曾炫耀如果旧法还能有大兴的机会,那就必定兴在自己这个徒弟身上。
老刘头也相信了这一点,年轻的时候跟着他师父也算意气风发。
可就在他一丝气都没有修出来之后,整个人的自尊自信完全被摧毁。
变成了现在这样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守财奴样子。
张绝没在老刘头身边蹲着看多久,就被安排到周围的树上绑红绳。
他们要进行的准备有很多,而且必须在一天内完成。
就在张绝拿着那根红绳来到了遗址旁的树林中时,山中忽然刮起了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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