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令人没想到的是,在旧法上我十年不得一进,而在新法上却一日千里。”
“不仅如此,在彭城的生意我也遇到了贵人,当时主管江南,举旗反金的江南军政主席和我相识,他只是用了一句话,便让彭城市长给予我关照近十年。”
“有生意上的加成,再加上我本身在新法上就有极高天赋。”
“初等7阶、中等5阶、高等3阶!一共三个大职级,十五个小阶位,困住常人半辈子三十年的职级,我只用了六年!”
“世人皆惊叹,我一个野路子出身的职业者,在修行新法的速度上,甚至赶超那些军阀财阀的世家子!”
杨先生回想起过往那些事时,神情仿佛回到了年轻时期的意气风发。
“时值公允军北伐后金朝廷,我本就恨鼠妖入骨,便响应号召将彭城的生意暂时交给了家人,冲进北境,磨练咒术,驱除鼠妖,恢复神州。”
说到这时,杨先生的声音忽然又重新变得平静下来。
“再后来,我回到了彭城,因为法已经修到了一定的瓶颈,对于《公允法》的理解也越来越深,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我刚才给你讲的这些事。”
“也才明白,我能在六年的时间里进步这么快,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天赋,更是因为我歪打正着,走在了新法最正确的路上。”
“张绝。”
他忽然叫住张绝,接着紧紧注视着张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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