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不停摇头。
“我哪还有布拿来当帘子!”
“老抠门。”
“你以为我的棺材本是怎么省下来的?”
张绝合上伞,走进了老刘头的破屋内,接着熟门熟路,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后一饮而尽。
老刘头给他拿来一条大毛巾。
“湿衣服脱了吧,我把水再烧热点,你才该要担心淋出病来。”
等张绝脱掉湿衣服,裹上干毛巾,老刘头往炉子中又填了些炭火,最后两人围坐在了炉边。
到了这个时候,反而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响起。
良久之后,张绝紧了紧身上的毛巾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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