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哥儿,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该明白我不是那种多嘴长舌的人。”
“我对杨叔也从没有别的什么不好的偏见,并且以前一直都很敬重他,但是.......”
“但是毕竟和他上次见面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五六十年了!”
“这几十年中,后金这么大的一个王朝都被推翻了,那些鼠妖的皇帝都不知道死了几个,杨叔还是不是之前我认识的那个杨叔,谁也不知道!”
“可他既然能改良辰宗的法,变成现在教你的那两道咒术,那也未尝没有可能去改辰宗其他的法。”
老刘头紧紧地盯着张绝,他的脸上满是不安、忧虑与羞耻。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我是想说......”
咬着牙,他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是想说......他教你咒术,让你搭观星台......最终的目的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想要利用你什么,来帮他治病!”
张绝沉默着,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老刘头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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