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的眼眶有些泛红。
“绝哥儿,你有些时候就是心肠太好了......这种事......这种事我说就行了......”
张绝还是那样认真,严肃,他打断了老刘头的话。
“我这么说,只是想要说,接下来我要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
“我还是觉得杨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他绝不是想害我。”
“他应该只是有什么需要由自己做出的决定,这是他自己的私事,暂时还不愿意和我和你说。”
听到张绝的话,老刘头只是不断地在叹息着。
“但你只有感觉......绝哥儿,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杨叔他,他表现出来的种种,终究是不正常。”
“而且辰宗的法,他显然比我了解得更深入,更实践,谁又知道,他有没有掌握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呢?”
张绝却坚定地摇头,他转过身,声音也变得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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