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沟里的驴还在“嗯啊嗯啊”的哀嚎,张绝和老刘头却没心情去管它了。
两人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躺在田边的草地上,生怕压到田里刚长出来的麦苗。
“好好的一头驴车啊!”等老刘头缓过劲来后,他第一时间心疼的却不是自己,而是那辆花钱租来的驴车,“这下那押金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张绝没理会他的哭丧,从草地上坐起来,先去看了一眼那头已经被摔断了腿的疯驴,确定这头驴没救了之后,他呼喊招来了一个原本在田间忙碌,刚看到这边热闹的农夫。
农夫过来后,他又是一顿唾沫横飞,讨价还价,将那头断腿的驴就地贱卖出去,接着让农夫帮忙从沟里将还算结实,没有散架的板车救上来。
这边的老刘头还在哭嚎,那边张绝已经把他重新拉上了板车,自己则从原本的车夫变成现在充当驴的角色,拉着老刘头继续沿着田垄之间向前走。
老刘头回过神来后,才愣愣地发现,张绝已经解决了所有麻烦,他们就像什么意外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赶路了。
“唉。”
听到后面的叹气声,张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有什么可叹气的?”
老刘头遗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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