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职成为职业者后,要想有人教,有人带,要么选军校生去学校给军阀卖力,要么选编外加入职业者队伍,给那些老牌编外职业者卖力。
眼前这位杨先生现在什么都不要,就愿意传授他一些东西,就算他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张绝都不会在意。
“请先生教我。”张绝认真地说。
看着张绝那双眼睛,杨先生那原本冷淡的脸色此时终于渐渐舒缓了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其他,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报纸上说,你刚在公允教堂完成转职就接下了安焕然的那道任务,也就是说,你选的是编外?领术的时候,有没有给那帮吝啬鬼塞钱?”
张绝如实回答道。
“是选的编外,管理术法的老教士向我伸手了,但我没钱给他。”
“所以他最后给了你什么术?”
没有犹豫,张绝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几张他一直随身带着的老旧纸张。
杨先生接过来只是扫了一眼,便发出了一声嗤笑。
“齐鲁本地的老东西好歹还学一些之乎者也,经史子集,讲讲道德、大同,那帮狗屁的外派教士却是越来越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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