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说总督家拉车的车夫,他是不是得用鳄鱼皮的车带子啊?”
“鳄鱼皮的车带子?你想什么呢?总督府哪来的拉车的车夫,人家只有开车的司机!”
“司机?车夫就是车夫,咋还死鸡了呢。”
张绝没法和老刘头聊下去了。
这老家伙在古文化上还有一些素养,但一到洋玩意上,就属于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通!
他只能把话重新转回到正题上,表情认真地说。
“这次我可是在安焕然面前夸下海口了,那把剑一定能找到!”
从茅山回来以后,每次再聊起这事,老刘头都眉头紧皱。
他忍不住摇头叹息。
“我是一丁点的线索都没发现,那根破葵花早就干得不成样子,玉牌的形制我更是找不到任何资料,不管是辰宗还是其他三宗全都没有类似的东西。”
“香囊里就是一些普通的花草,也都成碎渣了,拨浪鼓是普通的小孩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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