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张绝在洋楼见过的,粗壮的女工头咋咋呼呼的说道。
现在已经能明确外表性别表现出是女性的那个“她”,虽然识字,能看懂那份聘用合同上的每个字是什么,但当看到这些字组合成话以后,她就完全弄不明白了。
或许是粗壮女工头此时表现出的亲切态度,让“她”放松了警惕,最终在那张合同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很快,“她”就被分配到了张绝找到的这间黑屋宿舍。
刚来到这,“她”貌似对一切都很新奇,左看看右瞧瞧,但那名把她招进来的女工头此时态度上却已然发生了变化。
没有了一开始的热情温和,只是冷冰冰的叫来一个同样不会说话的哑巴。
“小五,这个哑巴交给你,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后,我必须要看到她已经能开始干活,给厂子带来效益了!”
名叫小五的女工“咿咿呀呀”紧张的答应下来。
通过“她”的目光,张绝看到了小五脖子上就戴着那枚他在被褥下找到的玻璃球!
“她”跟着小五,确定了一张空出的板床上是“她”的床铺后,两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便小跑着来到厂区的一架纺织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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