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气暴躁,倒霉的自然是刘喜凤和刘涛,刘明权认为都是因为他们,他才落到这步田地,他心里充满怨恨,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他现在是每天喝酒,一喝就醉,醉了就打刘喜凤,有时甚至连刘涛都打。
就在前不久,居然将刘喜凤打的头破血流,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刘喜凤就这么没了,刘明权被警察带走了。
剩下刘涛和他外婆,刘家自然不会收留他们,老太太没办法,只能变卖了刘明权的家产,带着外孙回了农村老家。
陆知行觉得也算是为宁雅那么些年受的苦出了一口气,这才告诉手下人,撤回来吧,不用管他们了。
他对刘喜凤的死毫无愧疚,他只是让人和他们现在的邻居宣扬了一下,他们的丑事,又让人假扮他们的邻居,多辱骂了他们几次而已。
这和他们对他做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及他们给他给宁雅带来的伤害的万分之一。
他没让刘明权打刘喜凤,更没让他下手那么重。
他们的下场只能说明他们之间,哪有什么狗屁感情,不过是利益与欲望罢了,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同甘却不能共苦,这是他们把自己牵扯进他们的龌龊事的报应。
陆逸把陆知行的意思告诉了宁雅,宁雅想了想,“他想来就来吧。”
他是陆逸的父亲,总不能自己回来了,就剥夺了人家父亲给儿子过生日的权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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