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得求着我长命百岁,无病无灾呢。”
“只是现在你想接近你媳妇恐怕都难,你怎么动手?”那男人问。
石父和这个男人是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人是石父的曾经的邻居,也是族人,石父搬离家族之后就没见过。
那时他们也就七八岁,这么大年纪了自然是认不出对方的。
但石父长的和他自己父亲很像,所以还是被对方认出来了,两人谈了之后,石父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那人答应了,这个房子就是他的,他把石父藏了起来,他家里就他一个人,这房子是他外公留给他的。
这人的妻子前些年跟人跑了,还把他唯一的儿子带走了,所以他恨这样的女人。
这些天,石父一直没有出屋,买东西什么的都是那人去,邻居和那人也不熟,所以一直也没人知道除了那个人,这个院子里还有一个人。
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月,蔡永年不得不把明面上的人都撤走了,只在蔡家老宅和铺子那里各留了两人,以便出事了能有个人照应。
就在大家都以为石父也许是真的没来京市的时候,还是出事了,出事的是蔡昭宁。
这天蔡昭宁正在铺子后面的院子里晒要用到的草药,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腹痛如绞,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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