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松瞳孔微缩。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惊慌失措、矢口否认、痛哭流涕喊冤,甚至搬出长桓剑尊的名头来压人。
他连应对的话术都已备好,只等她自乱阵脚。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像看一出戏。
邓屹慌忙上前一步,指着程楚,声音拔高:
“昨日我带了一瓶进阶用的丹药,放在书桌上,回来就不见了!这藏经阁昨日只有你一个人在此洒扫,定是你趁我不备偷走的!”
程楚偏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一个莫须有。”她把手帕收回袖中,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邓师兄既未亲眼见我拿,也未当场人赃并获,怎的就这般笃定是我?”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莫非……是邓师兄自己演的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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